不愧是水做的小姑娘,眼淚喊來就來。
紀玉蘭有些無語,出言安撫:“哭什麽啊,我隻是出去縣裏辦點事,很快就回來了。”
小姑娘淚光閃閃看過來,顫聲問:“你還會回來嗎?”
紀玉蘭心中一跳。
腦子裏忽然升起一種感覺,那些還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的想法被孩子們知道了。
但她很快就清醒過來。
他們不可能知道自己想些什麽,甘甜甜會這麽問,大約也隻是因為膽子太小了而已。
於是笑道:“當然會回來,我不回來能去哪呢。”
然而安慰的效果不太好,之後甘甜甜一直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紀玉蘭知道她膽子小,就又把強力噴霧拿了出來:“這個送給你,不要怕,真遇到什麽事就去找慶嫂子,或者村裏其他大人。”
緊緊握著那個瓶子,小姑娘的表情複雜。
不過紀玉蘭忙著準備明天去縣裏的事情。
她還必須往山裏跑一次,不管這個戲慶豐到底信不信,但總不能白白留個把柄給別人。
所以放下碗筷後,她便往山裏跑。
依然不敢一個人往深山裏去,隻在林子邊緣轉悠了一下,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忽然有一隻手從後麵伸出來,一下子緊緊壓在她的嘴巴上。
紀玉蘭心中一驚,下意識便掙紮起來。
另外三隻手一起伸出來,抓手的抓手,摟腰的摟腰,她的掙紮沒有作用。
一團臭烘烘的布被強行塞進嘴裏,跟著就被推倒在地上。
顧不得手擦得火辣辣的疼,紀玉蘭一邊拚命往前爬一邊本能地扭頭。
入眼的兩個套著絲襪看不清麵容的腦袋。
但毫無疑問是兩個男人。
腦子嗡地一聲,紀玉蘭知道自己是遇到心懷不軌之徒了。
腳踝被人抓住,兩個歹徒一起用力,紀玉蘭便被拖了回去。
這一下猝不及防,剛剛抓在手掌裏的電擊器一個握不住掉到了枯枝爛葉裏麵,一下子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