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靜,這可是她心中傳播流言的頭號嫌疑犯。
紀玉蘭下意識豎起耳朵,想分辨分辨她的聲音。
隻可惜她並沒有聽音辨位的本事。
倒是慶豐臉色微沉:“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小紀同誌以前是做了錯事,但現在已經在積極改正,這就是好的,我們不能揪著過去的錯誤不放。”
牛靜撇嘴:“話雖如此,那也得她真的改了,都說狗改不了吃屎,也不知道村長是因為什麽認定她改正了?別不是枕頭風吧?”
他們一家仗著有個雲城郵儲副行長的親戚,向來不怎麽把慶豐放在眼裏,這話也隻有她敢這麽說。
雖然是半開玩笑的,也把慶豐氣得眼前發黑。
其他人雖然不敢附和這話,但那聽到桃色新聞雙眼發亮的樣子,更是讓慶豐覺得腦子裏嗡嗡作響。
勉強穩住情緒,他大喝一聲:“小紀同誌是縣裏黃書記都稱讚過的,你要是覺得有什麽問題,可以去找縣委書記理論理論。”
縣委書記這個名號頓時震住了大家。
看紀玉蘭的目光頓時一變。
而她適時一笑,十分平靜地道:“以前我總覺得生活對我不公平,怨天尤人又十分懦弱,隻敢把心裏的火氣發泄在無辜的孩子身上,但現在我確實知道錯了,大家可能現在還不能相信我,但我相信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時間會證明一切。”
一開口書卷氣十足,又讓大夥大吃一驚。
一時間竟然沒人敢接她的話。
紀玉蘭又說:“光口頭表決心也沒什麽說服力,我們且看日後,隻是今天有另一件事要請大家幫忙。”
牛靜大聲冷笑,仿佛急著找回場子:“原來動了這麽大的陣仗是為了你啊。”
話裏話外還是表示紀玉蘭和慶豐有不正當關係,所以才得了村長“開後門”。
慶豐用力深呼吸,冷冷地不去理會牛靜:“我今天才知道村裏最近有不少跟小紀同誌有關的流言,我可以明確告訴大家,小紀同誌已經被縣裏定位為大力宣傳的婦女同誌典型,這時候傳出這種汙蔑的話,那不僅僅是對小紀同誌的傷害,更是對我們楊槐村形象的莫大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