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芍一愣,繼而反應過來這是在諷刺自己應該去討飯。
她立刻勃然大怒,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停了車的顧景雲已經繞過來:“出什麽事了?”
紀玉蘭下意識回答:“這小子想跳車,幸虧被拉住了。”
顧景雲皺眉,視線從甘帥帥臉上滑過。
“媽,我好痛啊,嗚嗚嗚嗚,媽救救我,我好痛啊……”
趙樹根忽然醒了,頓時慘呼不止,惹得慶樂眼淚嘩嘩的。
一時間吵鬧不止,紀玉蘭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商量著道:“繼續開車吧,這次我會抱住他的。”
顧景雲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回去開車了。
她不鬆開甘帥帥,甘甜甜也不敢強搶,隻好怯怯地抓著他的手,用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安撫他。
紀玉蘭隻覺耳邊嗡嗡嗡的愈發煩躁了,可要訓斥吧,這群孩子也沒做錯什麽。
“閉嘴”兩個字在嘴裏轉了幾圈,最後還是沒說得出口。
三輪車又顛簸地開起來,趙樹根的抽氣聲、慶樂的哭聲、小姑娘絮絮的說話聲……
紀玉蘭真的煩透了,腦子裏反倒冒出個主意來。
她忽然道:“都安靜點,我給你們講故事聽吧,趙樹根,你聽聽故事可能就不疼了。”
趙樹根哼哼著:“又是什麽山裏有個廟的故事?我又不是小孩了……”
紀玉蘭翻了個白眼兒,也不管他們到底在不在聽,自顧自的講起來:
“很久很久以前,在遙遠的地方有一個茂密的森林,一對鴨子夫婦迎來了寶寶的破殼,它們欣喜地看著自己的寶寶一個一個從蛋裏鑽出來,用喙溫柔的幫它們理著羽毛……”
“鴨子媽媽忽然道:這個寶寶為什麽還沒有破殼?”
“媽媽又辛苦地孵了幾天蛋,那個遲遲沒有動靜的蛋殼終於破開了……”
“裏頭鑽出來一隻小鴨子,可它不像自己的哥哥姐姐們,有著漂亮的淡黃色絨毛,而是黑灰黑灰醜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