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房間裏略顯安靜,方絡重重地歎了口氣,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李泉連忙點頭,聽老板這個意思,估計今後凡是白知屹的生意都不做。
“我知道了。”
方絡掛斷電話後,腦海中竟然莫名其妙地閃現今天白知屹生氣的樣子。
她有些煩躁,拿起手機找到白知屹的電話號碼。
她猶豫了很久,還是給白知屹打去電話。
鈴聲響了好久,浴室內女人穿著拖鞋出來查看,不料手機鈴聲戛然而止。
方可依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聯係人,不由得邪魅一笑。
方絡肯定沒想到,此刻白知屹正在她的**。
方可依手指輕輕地滑動著手機,將那條通話記錄刪掉,隨後便用手機拍下幾張照片,炫耀著今晚的戰績。
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方可依身上的浴袍順勢滑落下來,她輕柔地幫男人脫掉衣服,安穩地躺在他身旁。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地得到,這種方法也不為過。
翌日清晨,白知屹猛然驚醒。
他摸著疼痛欲裂的腦袋,痛苦地皺眉,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儼然不記得昨晚都發生了什麽。
想起今天還有會議,白知屹來不及去想太多,剛要下床,才發現地上散落的衣物,竟然還有女人的衣物。
白知屹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掀開被子,就看見方可依正躺在**,**著身子,他趕緊扭頭看向別處。
許是他的動作幅度太大,把方可依給驚醒。
她裹緊了被子坐起來,嬌羞地咬緊下嘴唇,“白少,昨晚我看你一個人在酒吧喝醉了,想著把你帶來酒店安頓好,沒想到你……”
“你昨晚把我錯認成了姐姐,你力氣太大了,再加上我們都喝了酒,我實在是無法反抗,所以就……”
隨後,她那雙無辜又充滿算計的眼神盯著正在慌忙穿衣服的白知屹,心中隱隱擔憂,緩緩說道,“白少,你該不會是不想對我負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