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屹和他這位二叔的關係本來就不好,近兩年來更是因為公司上的利益糾紛變得雪上加霜。
雖然有些話不方便放在明麵上說,但是基本都付諸於行動。
白知屹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白嘉軒看著他臉上灼灼的笑意,心中隻得強壓著怒火。
“知屹,你知道林氏集團能給白家帶來多大的利潤嗎?關鍵時候你可不能做這種糊塗事。”
白嘉軒好言相勸,可白知屹根本不在乎這點兒利益。
“我想白家應該不差這區區幾千萬的單子,想讓我撤訴,幾乎不可能。”
白知屹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他不會撤訴的。
“對了,林誌偉應該沒有告訴你,我發了兩份律師函,一份是給林氏集團的,一份是給林一夏的。既然他都要二叔親自出麵跟我約談,我不介意退一步。”
白知屹嘴角抿起笑意,“二選一,就看林總怎麽選擇了。”
白嘉軒皺眉,他沒有想到其中會是這麽複雜。
林誌偉隻給他看了一張律師函,至於另一張,壓根就沒有提起過。
白知屹說自己還有會議,起身離開了。
白嘉軒狡猾的眼眸緊盯著白知屹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算計也更加深不可測。
他冷著臉給林誌偉打電話去質問,這才了解到實情。
林一夏雖然是紈絝子弟,但卻是林家獨子,從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林誌偉隻是嘴上對他多有責罵,可出了事,還是第一時間去幫他擺平,所以林一夏才養成這種有恃無恐的性格。
兩年前他酒駕撞死了一名清潔工,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林誌偉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入獄,所以就花錢,雇人幫林一夏去坐牢。
他以為這件事密不透風,沒人會知道,時隔兩年後,竟然還會有人扒出。
當然,控告林一夏不光這一條罪狀,還有幾件性侵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