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她一直在關注著方家的一舉一動。
方絡隻是想靠自己,向那些人討回公道,所以她才這麽著急的和他離婚。
想到這兒,白知屹的氣,消了。
不僅消了,還親自接手方絡的遺棄嬰兒案件。
所以,現在方絡的嘴再毒,再把離婚掛在嘴邊,他也不氣了。
白知屹的大掌從方絡的腰間往下移,附在臀部上,“離婚了又怎樣?辦了手續又怎樣?有沒有那張紙,我都可以隨時辦了你。”
說完,在她的小翹臀上掐了一把,以示懲罰。
“絡絡,你剛才給警察叔叔你的電話號碼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占有欲強的男人,抬起方絡的手,細細地吻落下去,將別的男人的味道掩蓋下去。
“你不需要其他男人,隻要你想要,我隨時可以滿足你。”
方絡在心裏歎了口氣,想著該怎麽擺脫掉這個男人,強勢又霸道,他們明明已經離婚了,卻還要這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太好吧?
方絡配合著白知屹曖昧的動作。
“哥哥,我的原則告訴我婚內不能出軌,所以我們結婚五年,我的身體對你絕對忠誠,但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我的原則告訴我要取悅自己,所以麵對長得帥身材好的小哥哥,我是真的把持不住自己,你要是能接受,我可以做你的長期性伴侶。”
“我們隻忠於欲望,不談感情,你能做到嗎?”
“我做了什麽讓你誤會了我對你,有感情?”
今天晚上白知屹沒有帶眼鏡,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淡出清冷的氣息,他的眼神很淡,無波無瀾讓人看不透他任何的情緒,也分辨不出真話還是假話。
“絡絡,你的身體比你想的還要誘人,我幫你是要有回報的,你應該明白。”
大無語事件,方絡有說一句要他幫忙嗎?
“還有,五年前落實夫妻關係,可是你主動的,既然做了老師,總要負責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