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方絡憤怒的頂點時,白知屹這才開口蹦出一個字。
“沒。”
方絡“啪——”的一聲,將XO的酒瓶子摔在吧台上,轉身就走,她剛剛是犯什麽神經病,竟然又回來了。
還沒等她走遠,身後又傳來白知屹的聲音。
“正要喝。”
一邊說,一邊還有倒酒的聲音。
方絡心裏告訴自己“不要管,不要管”,整個身體還是不受控製的轉身往白知屹在的方向邁腿,然後將白知屹送到嘴邊的酒杯奪走。
“你瘋了?”
白知屹的手指把玩著桌子上的酒瓶子,喃喃道,“你還是我認識的方絡。”
但酒吧太吵,方絡應該沒聽見這句話,見白知屹沒回答,繼續問道。
“蔡庭呢?我叫他接你回去。”
白知屹湊近她,問道,“你不是要和我開戰嗎?幹嘛要關心我的死活?”
方絡翻手機找蔡庭的聯係方式的手指一頓,對啊,她要和他開戰,要和他劃清界限,幹嘛要關心他的死活。
白知屹喝酒過敏,一瓶烈酒差不多可以要了他的小命,這點方絡知道,白知屹自己更清楚。
他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她幹嘛要多管閑事。
方絡收了手機,“怕你死在我的酒吧裏,給我惹事。”
說著,將那瓶XO塞進白知屹手裏。
“您想喝出去喝,隻要別在我的酒吧,你愛怎麽喝怎麽喝,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說完,方絡轉身往酒吧外麵走,沒想到白知屹也跟了出來,隻是白知屹手裏還握著她塞給他的酒。
方絡想盡可能忽視身後跟著的白知屹,抬手攔了好幾輛出租車都沒有人停,突然,白知屹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回到他麵前。
一句話沒說,白知屹站在方絡麵前,直接將那一瓶XO灌進去。
方絡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隻剩下一個酒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