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真的喝的有點兒多,白知屹感受到宿醉後的頭痛,單手撐著身子起來,看見了一身睡衣,從浴室出來的安晶瑩。
“你怎麽在這兒?”
安晶瑩雙腿交疊著坐在梳妝台前,背對著白知屹,手上開始著護膚的步驟。
不得不說,安晶瑩皮膚保養的及其好,晶瑩剔透的,一頭長發被縷到一邊,垂在胸前,她長得很媚,卻有些俗媚。
“昨晚在酒吧的豔遇,感覺還不錯。”
白知屹**著上身,下半身也隻是穿著短褲,**的淩亂程度似乎在暗示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但白知屹確定,什麽都不可能發生。
他昨晚是真的喝醉了,醉的透透的,絕對沒有酒後亂性的能力。
“如果你想以此威脅我,恐怕你打錯了算盤。”
白知屹懶得理他,從一旁拿了條幹淨的浴巾裹好,往浴室走去,順便用手機給蔡庭打了通電話,讓他送套新的衣服過來。
安晶瑩表情平靜,手裏的護膚動作一時半刻也沒停。
等白知屹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的事情,安晶瑩也已經化好妝換好衣服了,站在門口,等他。
“白大律師還真是鐵麵無情,腦袋裏時刻保持警惕,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白大律師是很優秀,我也很喜歡,但我安晶瑩也不至於行情差到要倒貼的份兒啊!”
“昨天晚上我去酒吧喝酒,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白大律師醉倒在門口,我這麽善良的人,當然不會坐視不管,這才做了件好人好事把你帶來這酒店,就是簡單的睡了一覺,放心吧,白大律師的清白還在。”
“不過……白大律師看在我這個弱女子昨天晚上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你帶到酒店,沒有讓你流落街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還是請白大律師接手我這個案子。”
“沒辦法,我隻相信你,隻相信白大律師可以把屬於我的東西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