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耍完了,你也不虧,死纏爛打就沒意思了。”
“放開我!”
白知屹是個有起床氣的人,沒遇見方絡之前,有誰敢擾到他睡覺,他定會把那個人拖出去喂狼。
但方絡睡在他旁邊之後,他一晚上要醒好幾次給她蓋被子,圈她進懷裏,不知不覺的起床氣就被磨沒了。
喝醉酒之後的方絡,睡覺的時候更加不老實,一會兒踢踢被子,一會兒踹他兩腳,折騰了一晚上,天蒙蒙亮之後他才稍微睡著一會兒,方絡溜走爬床的時候,他睡意正濃,隻是動了手將她圈回來,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直到她話說完,他才緩緩地睜眼,轉頭與她對視。
自從離了婚之後,小丫頭一見到他,就好像刺蝟蝟,炸了毛。
他抬手擼了擼她的頭發,幫她捋捋毛。
“我認識的方絡,這會兒大概在我懷裏撒著嬌說著哥哥昨晚累壞我了,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吃到早餐。”
說完,白知屹就將方絡放開了。
方絡饒是沒有想到,白知屹會這樣回懟她的話,他向來是個脾氣很差的人,她剛剛那一番話足以激怒他,讓她滾蛋,可現在……
她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白知屹放開她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從旁邊抽了條毯子裹在自己身上下了床。
沙發上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放著的女裝,不用想也知道是白知屹給她準備好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抱起那疊女裝,飛速閃進浴室。
浴室門關好,她靠著門站著。
**的那個男人,真的是白知屹嗎?
白知屹轉性了?
方絡慌張的搖搖頭,把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甩走,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換好了衣服,輕手輕腳的從打開浴室的門。
她不想驚動白知屹,準備悄悄地溜走。
但白知屹似乎在等她,她剛把門打開一個小縫兒,白知屹就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