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絡,我在很正經地跟你說這個事情,你能不能嚴肅點?”白知屹見她不冷不熱地態度,不由得緊皺起眉頭。
方絡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我也很嚴肅地跟白少說了,我不想幫你。”
“並且,我不希望白少今後來我家,我們已經離婚了。”
“別忘了,我當時在車上可說得清清楚楚,不想再跟白少有任何牽連。”
白知屹攢動著喉結,忽然想起那晚宴會在車上,兩人的對話,車內曖昧的氣氛不止,方絡的嘴巴上還帶著血跡,靠在後座上。
“白少就不覺得疼嗎?我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她嘴角帶著笑意,若有若無地嘲諷。
白知屹抽出紙巾來擦拭,嘴唇明顯的紅腫。
“方絡,離了婚之後就不能做朋友嗎?付心怡的案件我已經開始重新調查了,我想讓你幫我。”
方絡冷笑出聲,“白少這是想為自己的情人翻案?事情過去那麽久了,證據早就沒了,你從何下手?再說了,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交給警察去做,白少一介律師,越俎代庖多少有些不好吧?”
“你不需要管其他的,我隻想讓你幫我。”
方絡托著下巴,眼神深邃,讓白知屹有一種禁欲係的錯覺。
“可是,這件事背後牽扯的人物和權勢太深,白家可以支撐白少做任何事情,而我呢?沒背景沒靠山,讓我怎麽幫你啊?”
“我想白少還是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可以去找其他人幫忙,總歸我是不會答應的。”方絡歪了歪頭,看向窗外的月色,很美,卻也顯得淒涼。
“白少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楊少還在等我呢!”
白知屹低聲咒罵了一句,她就那麽迫不及待地往那個男人懷裏鑽嗎?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白少,以後我們盡量還是不要見麵了,會讓付心怡的那群粉絲更加誤會我們的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