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淵表情怔了怔,用笑意緩解著尷尬,“白律師也懂?”
“時教授怕是對我不怎麽了解,我的主專業並不是法學,而是經濟學,若是我也跟方教授一樣繼續在學校深造的話,或許也能評上經濟學教授的職稱。”
“那確實有點兒可惜了。”時淵深感遺憾。
“我也覺得可惜呢,沒有能和方教授一起探討的機會,不過時教授下次要注意些,旁邊有位置,你不必站著的。”
白知屹好心提醒,他在一旁看著,生氣很久。
時淵悻悻地笑道:“抱歉,我忘記了。”
他坐下,繼續湊到方絡身邊,更讓白知屹不滿,直接把方絡的椅子給拉過來。
“就一篇論文而已,不用挨得這麽近的。”
他抿唇笑著,眸子裏帶著冷峻的威脅。
時淵瞬間冷下臉來,問道:“白律師好像跟方教授很熟?”
白知屹撇撇嘴,十指交叉,“總歸比你熟,我不太喜歡我的女人跟別的男人靠的太近,不然我會吃醋的。”
他坦白直言,讓時淵一臉困惑。
方絡害怕他又亂說,忙著解釋,“白少,您又在開什麽玩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時教授可能不知道,方教授是我前妻,我們之前感情超級好的,要不是因為某些外部因素,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對外公布結婚的消息。”
白知屹大言不慚地說道,心中強烈的占有欲,讓他有些喪失理智。
“我想,就算我們離婚,也不影響她還是我的女人。”
方絡惱怒,“白少,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想在這裏就不方便提起吧?”
礙於時淵在,方絡盡可能地做好表情管理,擠眉弄眼地瞪著白知屹。
方絡的臉紅得厲害,她當然是沒有心情繼續待下去。
“抱歉,論文你等著發到我郵箱吧,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得抓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