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方小姐執意如此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多保重。”
說完,白知屹開車離開她身邊。
方絡小跑著,趕緊追上去。
“喂,你等等,等等我!”
白知屹把車停下,從鏡子裏看著她的表情,嘴角不由得揚起。
“白少,我會給你付車錢的,不能白做你的車。”
方絡說著,打開後座車門,不料被填滿了東西,還是一些比較醜的娃娃。
“方小姐,前麵有位置。”白知屹假裝好意提醒,唇角那抹得逞的笑容顯而易見。
方絡無奈,繞了一圈隻能去副駕駛坐好。
“係好安全帶。”
方絡剛反應過來,白知屹就啟動車子,晃了她一下。
車子走了一段路,方絡才後知後覺,忽然感覺自己手背上在隱隱作痛。
她低頭去看,發現手背上正在流血,她被劃傷竟然第一時間都沒有發現。
她用衛生紙簡單地擦拭了下血漬,隨後便輕車熟路地找到碘酒和消毒棉所在的地方。
她之前習慣性地喜歡在白知屹的車裏放一些急救的物品,為了以防萬一。
方絡輕輕地包紮傷口,目光忽然落在了這些急救物品上,遲疑了一會兒,緩緩抬頭看向正在開車的白知屹。
她也意識到白知屹異樣的眼神,多年的習慣讓她暴露了缺點。
她清了清嗓子,無奈地開口,“我習慣了而已,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不錯,幸好我還沒來得及收拾車子,不然你多年的習慣,都要給我丟棄了。”
白知屹說著莫名地心酸,話雖如此,但她的一些小習慣,他都不舍得丟。
家裏的一切,白知屹都讓保姆按照方絡還在的時候擺的,他不忍心打亂。
“白少喜歡就好,不用在乎我的。”方絡包紮好之後,出神地看向車窗外。
外麵一重重的山影飄過,方絡還從來沒來過這麽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