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依害怕地拽了拽她的衣角,小聲地說道:“文薔,你別說了。”
“可依,為什麽不說?是她搶走了本該屬於你的東西。”
文薔據理力爭,被人當了棋子都不知道。
“白少可能不知道,這位方絡呢,可是克死了自己的親哥哥,就連母親和爺爺都相繼離世,命中帶煞,白少可得更加小心一些。”
文薔得意洋洋地說著方絡不堪的過去,可當事人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依舊是悠閑地喝著咖啡。
氣氛忽然沉默下來,方絡嘴角上揚,緩緩開口,“說了這麽多,一定是口渴了吧?不如我請你們喝咖啡?”
文薔見她沒羞沒臊的,有些氣急敗壞。
方絡不以為然地聳聳肩,“你不用一副對我嫉惡如仇的模樣,我可沒有招惹你。至於你說的那些,有證據嗎?”
“可依,你看到了嗎?這種人就是無恥!”文薔再也不管名媛身上的教養,對方絡破口大罵,“嗬,一邊勾搭著白少,一邊跟楊欽然搞曖昧,這種狐媚子手段真是讓人惡心!”
方絡臉上的笑意全無,冷眸瞪著文薔,“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嘛,都是方可依告訴你的吧!”
“我……”方可依一副柔弱的模樣開口解釋,被文薔護在了身後。
“是又怎麽樣?”
方絡深吸了一口氣,嗤笑出聲,“都說家醜不可外揚,看來我克死自己的親哥哥是件很光榮的事情嘍,值得你這麽大肆的宣揚!”
方可依被噎得無話可說,還在名媛圈內扮演著可憐模樣。
“說我一邊勾搭白少,還一邊跟楊欽然搞曖昧,那也是我有能耐,有本事你們來啊!”
既然她們說她不要臉,那她就把不要臉的姿態貫徹到底。
白知屹饒有趣味地盯著方絡,他還真是小瞧了方絡伶牙俐齒的本領。
文薔還想再說什麽,被方可依給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