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緩兵之計。”他蹙眉,有些不耐煩的說:“更何況,這是董事會的決定,我一個人又做不了這樣的主。”
“你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董事會,明明就是你想要讓時墨幫你管理公司的事,現在好了,他是時氏集團的總經理,那咱兒子呢?”
“彥兒現在年紀太小,讓他管理公司這不是無稽之談?更何況時墨管理公司的能力確實不錯。有他幫襯,時氏集團隻會越來越好,你有什麽過不去的?”
“要麽就別答應,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都這麽大人了,還需要我教你做事?”
“你煩不煩,時彥是我的兒子,難道時墨就不是了嗎?”
時文林重重地將碗筷放在桌上:“公司是我的,我想讓誰當這個總經理就讓誰當,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話音一落,他起身,厭惡的看著坐在餐桌上的路芳華:“答應你的,我也一定會做到,你隻需要做好這個家的主母,至於公司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時文林你給我站住!”路芳華憤憤的站起身,可走了的人,卻也並沒有因為她的發火而停下腳步。
她緊咬著牙關,眼眶發酸:“為了這個家,我付出了那麽多,為什麽你就是看不到……”
她深吸一口氣,將眼眶的淚水憋了回去:“既然這樣,那你就別怪我了,我總要為自己和兒子的未來打算。”
是時候,將之前的計劃一步步的施行了。
時家,必須是她兒子的!
……
Z市。
半決賽在三天後。
許唯一又開始了瘋狂的籌備狀態。
她算是發現了,這段時間她的論文水平,在不知不覺中,被激發出了潛力。
最關鍵的,是有了溫晗的幫助。
“大師兄。”許唯一端了熱水過來,放在了桌上:“這段時間,真是不好意思,總是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