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愛她,你愛我,你隻能愛我!你聽到了嗎!”
蘇晚晚發瘋似的,用拳頭打著陸晨風的胸膛。
陸晨風倒也不躲,就這麽任由她發泄,額頭上的青筋若隱若現,神色糾結難耐。
“晨風,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你一定是喜歡我的。”
蘇晚晚攥著陸晨風的衣袖,低垂著頭,眼淚嘀嗒嘀嗒的掉落著。
說到最後,沒有了聲音。
她痛恨現在的自己,但隻有用這樣的方法,她才可以站在陸晨風的身邊,才可以有那個資格。
“晚晚,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別再愛我了。”
陸晨風眼角滑落清潤,聲音帶了幾分顫意。
蘇晚晚一個踉蹌,眸光裏錯綜複雜,她苦笑著搖了搖頭:“你會喜歡我的,一定。”
她抹幹了臉上的淚痕,去了鏡子前,看著狼狽的自己,深吸一口氣,笑了:“準備稿子吧。”
陸晨風無力的看向窗外,隻覺得這個房間裏的空氣,壓得他快要喘不上氣來。
……
評委老師,以及各個媒體的代表,都已經落座。
許唯一在休息室,來回的踱步,手中捏著備賽的稿子。
“行為金融學……”她喃喃自語,始終想不起這句話。
“該理論認為,股票價格並非隻由企業的內在價值所決定,還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投資者主體行為的影響,即投資者心理與行為對證券市場的價格決定及其變動具有重大影響。”
溫潤的聲音忽然的響起,許唯一心中驚喜,雙手一拍:“對!”
她轉身,看著從外麵回來的溫晗。
“是不是開始了?”
溫晗淡淡的點了點頭,端著手中的水杯抿了一口。
“不過,今天可能沒預料中的那麽順利。”他忽的補充了一句。
許唯一的笑容就僵在嘴角,漸漸的收斂了。
沒那麽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