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墨臉色更加複雜了,醫生能感覺到身後那抹駭人的注視,驚得直冒汗。
十分鍾後,醫生總算為許唯一處理好了傷口。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好了。小姑娘,你這幾天走路盡量用左腳,不可沾水。”
話音落後,醫生準備回裏麵的休息室。
這會診室太冷了……他有點受不了。
“哦,好。”許唯一應了一聲,看醫生急匆匆走了,她沒多想。
她輕輕挪動身體,坐直後,雙腿懸在半空。
她水眸望向他,嘟著紅嫩的唇瓣。
“都怪你!”她哼哼道。
時墨鬱結不爽,“怪老子什麽?”
他不服。
“要不是你跑的太快,我至於追你摔倒嘛?”許唯一給他甩了一個大鍋。
時墨薄唇緊抿,俊臉沉得快要滴水。
他大步邁開,走到她麵前。以絕對身高優勢俯瞰著她。
“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道歉?嗯?”他冷漠出聲,明顯帶有一絲質問的意味。
許唯一身體後傾,訕訕笑道:“道歉就不必了,畢竟你也把我送到醫務室了。”
現在時墨這臉色,就算借她一百八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在獅子頭上拔毛。
時墨鼻孔出氣,冷嗤一聲。
“怎麽回事?你們怎麽還鬧到醫務室了!”教導主任匆匆趕來,領著一班的輔導員。
“主任,我摔倒了。”許唯一晃了晃腿,把傷口擺在教導主任眼前。
她及膝的校服裙擺也隨著動作晃了晃,兩節蓮藕般的小腿許到發光。凸出的那塊腳踝,已然腫得像個小饅頭。
“你。”
教導主任剛吐出一個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寶兒,寶兒你在哪?”率先衝進來的是一位保養姣好的婦人。
婦人滿臉擔憂,四處尋找許唯一的身影。
四目相對,許唯一那些深藏靈魂深處的記憶猛然被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