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墨劍眉擰起,寒著一張臉,磁性的聲線壓成極為危險的音色。
“你給我老實些,還想玩我?”他倏然逼近,大掌用力拍在她的耳邊。
許唯一頓時察覺耳邊刮過一陣陰冷的疾風,好嘛……他還是不信她的話。
算了,來日方長,她要用實際行動證明一切!
她彎腰從他腋下鑽出去,粉嫩的臉頰在熠熠光暈下泛著淡淡的柔光。
“好了,我要去上課了。你有事先去忙,記得早些回來哦。”
許唯一拐著腳,走到正門處,敲了教室的門。
隨著老師的一聲“進”,她的身影消失在時墨的視線內。
時墨漆黑如墨般的眸子眯了眯,轉身,利索掏出褲兜裏的手機。
撥通了一個號碼後,他沉聲道:“李叔,備車來學校,帶上我用過的那種秘製藥酒。”
中午,許唯一在教室裏吃的飯。她腿腳不便,夏棠一直在身旁悉心照顧。
下午第三節課下課時間,許唯一正趴在桌上休息。教室內突然安靜下來,隱約還有幾個小女生的議論聲。
“時同學回來了耶……”
嗯?
許唯一一個精神,立刻抬起頭,視線望向門口。
時墨大步朝她這邊走來,清冷的麵容帶著一絲暗黑係的淩冽和邪氣。
他路徑她身邊,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氣。
他拉開椅子,在許唯一身邊坐下。一句話沒說,直接趴下了。
許唯一打量著他的後腦勺,輕戳戳他的胳膊。
“時同學,下節是教導主任的課,你先別睡了吧?”
雖然她也是那種聽課就困倒頭就睡的主,可他們和教導主任不對付,謹慎些總歸沒錯。
時墨緩慢轉頭,額前碎密的黑發堪堪遮住了他鋒利的眉頭。
可完全擋不住他眸底深處的暴戾和冷冽。
他一句話都不用說,眼神已然說明一切。
許唯一尷尬扯了扯嘴角,“你睡,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