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時墨臉色一變,冰冷的雙眸有一絲破裂:“你他媽瘋了?”
“你欺負我,我就是想和你和好而已,我一個女孩子一直追著你跑了這麽久,難道我就不委屈了嗎,嗚嗚……我太難了!”
許唯一在地上撒起了潑,仰天大哭,毫無形象。
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笑話,好歹她多活了一世,難道還治不了一個毛頭小子?
果真,時墨煩躁的捏了捏鼻根處,緊咬著牙關,剛才的陰霾氣息也減少了大半。
許唯一一邊哭著,一邊還不忘故意狹開一條縫,看著時墨的反應。
這招,貌似效果還不錯。
許唯一心裏仰天長笑三秒鍾。
“閉嘴!”時墨忽然低吼,默默的攥緊了拳:“煩死了。”
“你還嫌我煩!”
“你……”時墨一臉黑線。
“叮鈴。”下課鈴聲準時響了,樓道裏時不時的傳來腳步聲,慢慢的,嘈雜聲一片。
時墨看了看班門口人來人往,又看了看聲音愈發大的許唯一,低罵一聲,傾身上前,單膝蹲下,忽的捂住了許唯一的嘴巴。
“給老子安靜點!”他壓低聲音,眼神犀利的盯著紅著眼眶的許唯一。
許唯一眨巴了眨巴大眼,鼻尖充斥著淡淡的煙草味。
“嗯嗯嗯……”她哼唧著,用手比劃著。
時墨閉眼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極力的克製自己暴躁的情緒,鬆開了許唯一,難得耐著性子的問了句:“講。”
許唯一眼珠子轉了轉,伸出手指,勾了勾:“過來。"
時墨臉色一黑,剛要破口大罵,許唯一一秒正經,趕忙打著哈哈:“我說,我說。”
“和好吧。”
“做夢。”時墨想都不想的說,剛要起身,許唯一驀地上前,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拉進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放開!”時墨陰著臉低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