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唯一撩撥了下自己的發絲,挪步到了時墨麵前:“我說,我給你補課吧,不收費的那種。”
陽光揮灑,周圍來往的人皆在為著時間而奔跑著,全世界,隻有他們二人原地不動。
人群穿梭,彼此的眼中,卻隻有對方的存在。
時墨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燦爛的女孩,此刻的她像是自帶光環的聖女,幹淨純潔,像是一張白紙一般。
不自覺的,心頭一動,但僅僅隻是一瞬間,時墨就別開了視線。
他拳頭緊緊的蜷著,深吸一口氣,剛要說什麽,許唯一忽然摘下書包,十分自如的跨在了時墨的另一個肩頭:“今天書包太重了,腿腳不便,時同學應該不會介意吧?”
時墨緊咬著牙關,臉色陰沉的可怕,極有可能下一秒就把眼前在這個得寸進尺的女人大卸八塊。
許唯一表麵淡定,可是內心早就已經暗自順了好幾口氣。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一次次的在獅子頭上拔毛。
可……如果不這樣,她還真的想不到可以靠近冰山的好方法,死纏爛打,才是唯一途徑。
“關我屁事。”時墨清冽開口,修長的手指觸碰到那書包背帶,下一秒,就被人握住了。
“既然答應讓我給你補課,那我現在就是你的小老師,請你注意言辭。”許唯一繼續死乞白咧的說。
時墨眉心狠狠的一蹙,側目看著兩人搭在一切的手,冷入冰霜的臉上多了幾分厭惡和不耐:“許唯一,老子給你三秒,趕緊滾遠點,不然,我可不是什麽君子,隨時會對女人動手。”
許唯一臉色一僵,笑意也凝固了,看了看一臉嚴肅的時墨,又看了看二人的手,癟了癟嘴,訕訕的收了手。
好吧,她慫了。
“那我走了。”許唯一肚鼓著腮幫子,頗有些失落的轉身。
“等等。”
許唯一驀地抬頭,眼裏瞬間有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