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唯一麵目猙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拳頭狠狠的攥著,指甲掐進肉裏都感覺不到疼痛。
她的尊嚴,如今被人狠狠的踩在了腳底下。
“我告訴你許唯一,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把這個大學上了,別招惹時墨別招惹陸晨風,聽到了嗎?!”
那人尖著嗓子吼道。
“哈哈。”許唯一忽然笑了,她眼角含著晶瑩的淚,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明顯。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直笑著,笑的肆意。
“那你弄死我啊!”許唯一肆意的叫囂著,根本不把眼前的這個人放在眼裏。
即使圍著她的,足足有八人。
她死都死過了,何須懼怕?
為首的那人死死的攥著許唯一的發絲,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好,很好。”
她猛地起身,轉身,緊咬著後槽牙:“給我打!”
……
C大,走廊上忽然傳出鞋底與地麵發出的呲啦呲啦的聲音。
月色裏的倒影,看起來淩亂不堪。
許唯一伸手擦到了自己還在流血的嘴角,視線開始有些模糊。
她撐著快要倒下的身子,進了校門。
現在她這番模樣,又有什麽膽量回家呢。
相比之下,學校裏,算是最安全的地帶。
她去了一個角落,扶著牆,緩緩的坐下。
“嘶。”許唯一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他娘的疼。
許唯一臉上盡數都是淤青,左側臉也被擦破了皮,露出了幾道血印子,頭發淩亂,身上的衣服也沾滿了泥土。
她低頭看著自己,忽的笑了。
真狼狽。
鼻腔一酸,在這空**的學校裏,自己還真是渺小得可怕。
她不會忘記剛才的那番屈辱,也不會忘記他們每個人的每一張臉。
許唯一閉上眼睛,靠著牆,一張小臉煞白。
思緒仿佛就停留在這一刻了,而她的世界,也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