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圈套。
而她就是那個套中人,就隻能等著這件事一點點的顯現,一環套一環。
不過好在,她腦海中就那麽幾個人。
許唯一看著窗外搖曳的梧桐樹,眼睛半眯著。
C大。
許唯一的事情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幾乎成為了每個人的飯後茶話。
校長已經在極力去阻止事情的發酵,但也無濟於事。
“去,趕緊把時墨給我找來!”
……
“咚。”酒瓶子重重的磕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時墨修長的手指握著它,另一隻手隨意的插在兜裏,冷漠孤傲的雙眸裏布滿了不屑與清寒。
他穿著單薄的襯衫,隱隱可見結實的胸膛。
“你們老大呢。”薄唇輕啟,冷冷的發出幾個字音。
幾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已經被他打的蜷縮在了角落裏,看著時墨的模樣瑟瑟發抖。
“嗬。”時墨低低一笑,像是魔咒般陰森。
他攥著酒瓶的手腕轉了轉,眼神忽的狠厲,宛如厲光,壓迫著他們。
“我在這兒。”沉穩的煙酒嗓忽然響起,門口處,站著一穿著花襯衫外套西裝的肥碩男人。
他戴著黑墨鏡,手中還轉著兩個核桃,頭頂光的發亮。
“我當是誰這麽囂張呢,原來是你呀。”他咧嘴一笑,悠著肥胖的身子一步步的走了進去,身後還帶著一群板正的保鏢。
“不知道你們這裏的規矩還算數嗎。”時墨薄唇一勾,揚了揚俊臉,半眯著眸,絲毫沒有懼怕的意味。
“老大!”蜷縮在角落的幾個人像是看到了救星,紛紛連滾帶爬的到了王老板身後。
王老板轉核桃的動作驟然停下,從鼻腔中冷哼一聲:“廢物。”
幾個跟班有苦說不出。
時墨雖然是學生,但在這個地帶,可是出了名的能打,聽說就前兩天,還報了柔道班,這就像是警鍾似的,讓這個地區的混混心生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