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願。”人群中,忽然闖出了一個人。
蘇晚晚跑著想要上前,手腕卻被身後的人拽住了。
“晨風,不可能的,策劃人一定不是願願!”
蘇晚晚尖銳的嗓音實在是有些突兀,她像是乞求似的看著陸晨風,希望得到一點點的安撫。
許唯一冷眼看著惺惺作態的蘇晚晚,恨得牙根癢癢。
“是不是也不是你說了算。”萬菲毫不客氣的嗆了回去。
她魅惑的嗓音帶著幾分壓迫,蘇晚晚想要說什麽,但礙於對方的身份,又忍住了。
寧願一臉陰霾,忽的,掙脫了他們的禁錮。
“就是我,所以你們想怎麽處置。”
“願願!你在胡說什麽呢!”蘇晚晚跑上前去,到了寧願身邊,一臉憂態:“這和你有什麽關係呢。”
寧願隻有看向蘇晚晚的時候,眼神才漸漸的暖了下來,她苦笑:“沒什麽不可能的。”
隻不過……寧願看向許唯一,半眯著眸。
她本意無非就是想讓許唯一付出代價,誰曾想竟然把事情鬧這麽大。
現在後悔,也早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我還有些話,今天,必須說!”她向前走了幾步,絲毫沒有懼怕。
“你知道我為什麽討厭你嗎?因為你真的很賤,很讓人討厭,許唯一,我討厭你!”
“咚。”
寧願的嘶喊在許唯一的心頭上落下了重重的一擊。
她身子一個踉蹌,攥著的手忽的鬆了。
時墨眼神一凜,邁著修長的腿大步上前:“跟我走。”
沒等許唯一回答,時墨就已經拉住了她的手腕,帶她離開了這片人群聚集地。
出了柳巷,就是繁華的龍城大街。
許唯一看著眼前這個男生,他健碩高大,走的漫不經心,慵懶隨意,但就是這番模樣,卻能給人足夠的安全感。
似乎每次,帶她離開的,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