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夏棠和教導主任同時驚呼。
唯獨時墨仍然沒任何反應,他隨手扔掉磚頭。
砰得一聲,磚頭直接碎了。
許唯一心髒跳動的頻率被這聲音擾得慢了一拍。
她都為他說話了,他怎麽好像還是不高興的樣子?
教導主任黑著一張臉,喊道:“時墨,你去哪?”
“老子回家。”時墨背對著所有人,抬起手,擺了兩下,算是道別。
“你!”教導主任被時墨這幅從容不羈的模樣氣得不輕。
夏棠一臉迷惑,悄悄湊近許唯一的耳邊,“唯一,你是不是被時墨威脅了啊?”
“這麽好的報複機會,你怎麽為他說話?”
許唯一墨眸定在時墨碩長的背影下,她拍了拍夏棠的手掌,轉眸看向麵前的女孩。
夏棠一頭齊耳短發,青澀的臉滿上擔憂。
前世,許唯一因為蘇晚晚挑撥,和夏棠決裂。
這輩子,她絕對要好好守護夏棠!
“糖糖,這件事說來話長,我改日跟你細聊。我先走了!”
不等夏棠說話,許唯一疾步追往時墨消失的方向。
當事人全跑了,教導主任氣得吹胡子。
“許唯一,時墨,你們明天早上來我辦公室。必須把這件事說清楚!”
……
許唯一跟著時墨繞過了一條街,途徑學生最愛聚集的小吃街。
她躲在柱子後,靜悄悄跟著遠處的少年。
人群中央,他是最耀眼的那個。
每過一處,都有人驚歎少年過分完美的顏值,他當真是實打實的眼球終結者。
許唯一頗為汗顏,暗自撇嘴,心裏還有些堵堵的。
都看什麽?時墨不就是帥了點,一群花癡一點世麵沒見過!
她穩了穩心緒,繼續盯著他。突然間,發現了他手背上紅腫的傷口。
許唯一心下一緊,麵露擔憂。
是剛才受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