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臉上的表情安靜得可怕,不知道過了多久,沉沉的歎了口氣:“唯一啊。”
“我在。”
“我的好閨女。”許父會心一笑:“爸爸和你道歉。”
許唯一臉上的笑意一僵,眼底閃爍著,眼角慢慢的紅了。
忍住!
她不斷的給自己做思想工作,可麵對父親的時候,總是會莫名的鼻腔發酸,眼睛發紅。
“爸你別這麽說。”許唯一吸了吸鼻子,垂下了頭:“除了您和母親,誰還會對我這麽好呢,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許父緩緩站起身,去了窗邊,打開了窗戶,悶悶的空氣,瞬間就流通了。
“你總說自己長大了,可在爸爸眼中,還是那個我一回家就抱著我大腿,軟軟糯糯的哭著喊著,說媽媽怎麽欺負你了,說你想要什麽,想吃什麽的那個小姑娘。”
許父回憶著,嘴角的笑意漸漸放大,就連那老成的眼睛裏,都有了晶瑩。
長大了,不知不覺中……
許唯一默默的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沒有打斷許父的話。
“我的唯一長大了,不再需要他的超級英雄了。”
“爸你知道我沒有那個意思。”許唯一急得跺腳,眼淚順著淚痕就滴落在了棋盤上。
“哈哈,不逗你了。”許父爽朗一笑,偷偷的抹掉了眼角的那滴冰涼。
他轉身,看著已經眼睛紅腫的許唯一:“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不論你做什麽,我和你媽都支持你。”
許唯一站起身,跑上前去,抱住了許父。
一切想說的話,都在這個久違的懷抱中。
這是她第一次明目張膽的對父親表達愛意。
因為她知道,剛剛的那一番話,對父親來說,需要用多大的勇氣。
許母一直站在門口,從一個小小的縫隙裏,看著父女二人之間的互動,十分欣慰。
她挺胸抬頭,眉眼帶笑的轉身:“打麻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