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會選擇直接上手。
不過,想想得了。
時墨好似沒聽到她說話,自顧自的吸著煙,眼神飄遠。
許唯一心中有許多的疑問,但也盡數壓在了心底。
以後有的是時間去了解。
“我想和你唱歌,時墨。”許唯一歪著頭,甜甜的笑著。
時墨掐斷了手中的煙,答非所問,“疼嗎。”
“什麽?”許唯一一愣。
時墨伸出手,在她的後腦勺輕輕的敲了一下。
許唯一心頭一顫,下意識的摸了摸,嘿嘿一笑:“你要不說,我都忘了。”
時墨就這麽看著她,深邃的眸裏本應該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漸漸的,像是冰雪融化似的,溫和了不少。
他嘴角上揚 ,收回了視線。
“你笑了誒,你真的笑了。”許唯一身子向前傾,驚訝得兩眼發亮。
時墨嘴角驟然收緊。
“你看你,再笑一個。”許唯一說著,兩隻手手指就觸碰到了時墨的嘴角。
少年身子一僵,神色難得的有些錯愕。
小狼狗在一瞬間莫名奶了起來。
許唯一她眼睛彎成了月牙狀,指尖向上一提,時墨的嘴角就這麽揚上去了。
“對嘛,這樣才最好看。”許唯一笑得花枝亂顫的,反應過來的時墨驟然黑了臉。
他毫不客氣的打開了許唯一的手,胸膛一挺,正麵對視許唯一:“活膩了?”
瞧瞧吧,就連壓迫都沒之前的駭人了。
許唯一縮了縮脖頸,弱弱的補充了一句:“人家誇你你還不樂意了。”
“許唯一,我警告你,和你表演節目,是對你的感謝,並不代表任何,懂?”
時墨挑眉,居高臨下的看著許唯一。
“行行行,我懂。”
時墨冷笑一聲,將外套隨意的甩在肩頭,一身痞氣的走了。
“合著,今天這個傷是白受了?”許唯一揉了揉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