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偏執大佬的小禍水可甜了

第六十四章 我欠他一個解釋

許唯一胸口上下起伏,抬頭,看著天花板,淡淡的說:“我知道,我在你心裏就是一個不學無術,每天隻想著做別人舔狗的女孩子。”

時墨腳步一停。

“但你知道嗎,就是這麽一個女孩子,她已經很努力的去拉近你和她之間的距離。”

“你看到的都是表麵,你從來沒有一次認真的了解我,從來沒有!我就想和你做朋友而已,有這麽難嗎?”

“為什麽。”時墨轉身,他捏著手中的那個信封:“為什麽是我。”

“因為……”許唯一也驀地回頭,差一點脫口而出,但她要是咬緊了牙關。

因為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是你,讓我看到了生命中最後的光亮……

那種被人救贖的感覺,足矣救命。

“許唯一,別試圖闖進我的生活,你什麽目的,我很清楚。”時墨不為所動,就這麽認真的看著許唯一:“當然,答應你的,我還是會做到。”

話落,轉身。

許唯一沒再阻攔,時墨走了,就像是親手給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故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對於許唯一來說,這就和真正的離別沒什麽兩樣。

原來,有些人,真的不是說捂就能捂熱的,有些人,注定是要和你背道而馳的。

許唯一轉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時墨,難道我們就隻能是這樣的結局了嗎……

……

夜晚,時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神色淡然。

茶幾上,放的是已經拆過的信封。

“燙死你姐了。”萬菲將煲好的湯放在桌上,摸了摸耳垂。

回頭間,就看到了時墨一副傷心的模樣。

她癟了癟嘴:“某些人啊,就是能忍,要是我,早就把她霸王硬上弓了。”

時墨沒有回應,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人家姑娘都已經和你說得那麽清楚了,怎麽還是得不到你的信任呢。”萬菲重新拿起那信封:“怎麽,需要我給你去探探真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