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裏拿著藍色文件夾,久久不能從這條微博裏回過神來。
時間仿佛靜止,甚至定格。
時墨呢,時墨會看到嗎。
她眼神微閃,甩了甩頭。
“醒醒吧許唯一,都過去了。”她深吸一口氣,看著穿衣鏡前的自己,拿出限量版的口紅,濃濃的上了一層。
許唯一紅唇一勾。
“陸家,用你們當初擊垮許家的方式,來擊垮你們,會不會很刺激。”
……
許唯一出了門,許父和許母已經在候著了。
他們看到許唯一的模樣,相互對視,笑了。
“沒想到我家寶兒打扮打扮還是像個樣子嘛。”
許母滿意的說。
許唯一今日的打扮,與她此刻的年紀完全不相符,骨子裏透著成熟和韻味,無法忽視。
她淡笑著:“那父親母親今天可別拆穿了唯一,讓我好好運用所學,給你們露兩手。”
“當然。”許父笑得合不攏嘴。
一家人到了公司,張氏和陸氏兩方的團隊已經就坐。
許唯一跟在許父身後,看著陸家其中的一人,有短暫的訝異。
陸晨風竟然也在。
她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落座後,陸氏和張氏明顯氣氛不太對,陸振南一直笑臉相迎,而張總,則冷酷得不可一世。
“不是說好了,今天是你我兩家公司之間的合作?怎麽忽然……”張總晲了一眼陸家的人,並沒有說完。
許父剛要說什麽,許唯一忽然淺笑,清冷出聲:“張總,關乎到合作,自然是在好的合作方裏麵選翹楚,許氏準備雲遊已經三年了,重要程度,不容冒險。”
她的忽然出聲,讓在座的人議論紛紛,不少人都在猜測她的身份。
這麽一番沉穩冷靜的話從許唯一的嘴裏說出來,讓陸家的幾人皆錯愕。
這還是之前那個什麽都不懂的白癡千金嗎?
“這位是……”張總看著許唯一,總覺得有種壓迫感,不敢輕易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