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唯一身子一怔,扭頭。
時墨雙手環胸站在那裏,麵色冷凝。
“時墨?”徐藝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這小子,就像是報複似的,一整天了,找他不知道幹了多少次架。
他這個二師兄的位置,都已經岌岌可危了。
時墨徑直走向他們,並沒有看徐藝一眼,直勾勾的看著許唯一:“怎麽,男朋友今天不接你了?”
許唯一莫名心頭一緊,嘴巴上下張合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唯一,你有男朋友?”徐藝有些訝異的看著她。
看到他這表情,時墨嘴角一揚,下一秒,竟然什麽都沒說,就這麽走了。
許唯一眨了眨眼睛,愣了半響,長長的呼了口氣,點頭。
這個事情,早已經不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正好,也當是對自己的警醒。
“那既然這樣,我們改天再聚吧,誤會也不好。”徐藝笑著說,轉身走了。
不過……是跑著去找時墨了。
許唯一一時間,有種失寵的感覺。
她歎了口氣,看來時墨是都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都沒什麽反應,這足以說明她那一個月是真的白費功夫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她聳了聳肩,去了更衣室。
出了道館,直接去了公司,直到忙到深夜,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上了小鹿的車。
“小許總,你這也太拚了,這是做了多少功課,才有今天的這番作為。”
小鹿的語氣中充滿了讚美和崇拜。
別人的大學都是學知識的時候,可他們家小許總呢,早已經去自家公司進行項目跟進了。
這是何等的作為?
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許唯一閉著眼睛靠在窗戶上,有氣無力的開口:“活久見。”
笑話,她雖然之前不務正業,但好歹也是活了那麽久的成年人,要是真的什麽都不會,才是最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