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大校規明確規定,偷東西是要記處分的。而且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嚴重觸犯到校方紀律的,直到畢業都消不了!”
時墨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絲絲的警告:“我勸你不要這麽做。”
瀾箐眸光一凜:“怎麽,小時總現在都開始惦記別人的女朋友了?”
“與你無關。”時墨臉色陰鷙,薄唇輕啟。
“好一個與我無關。”
瀾箐冷笑:“我從初中就幫助父親打理生意,從小我的思想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值得我完完全全的相信,你相信許唯一,但並不代表我也一定要相信,況且,還是一個我並不熟悉的人。”
“那我也告訴你,在我時墨這裏,沒有什麽道德上的非黑即白,她許唯一,永遠是白。”
時墨靠近瀾箐,薄唇陰冷一勾。
言外之意瀾箐倒也聽得明白。
無非就是,不管許唯一做了什麽樣的事,他都一定會無條件的偏袒她。
瀾箐白皙的小臉上有一絲的破裂,許久後,忽的轉移了神色,看向窗外。
她將麵前的咖啡端起,猛的喝了一口。
“看來,你對她真是用情至深,連你我之間的合作都可以不管不顧了。”瀾箐幽幽的說:“那麽既然這樣,我想,就終止吧。”
她起身,冷冷的睨著毫無波瀾的時墨:“我認識的小時總,可沒有這麽感情用事。”
“你想多了。”時墨也緩緩站起身,冷冽的雙眸裏帶著幾分不羈:“她救過我,報恩罷了。”
“但願如此。”瀾箐滑落,毫不留戀的離開。
時墨側目,看向c大的招牌。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讓所有人都如此針對你。”他無奈一笑:“也算是你的本事了。”
……
關於論文丟失,兩校聯合找尋了兩天,都沒有一點眉目,甚至一絲痕跡都沒有。
那幾張紙,就莫名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