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箐蹙眉,看著忽然就沒了心魂的許唯一,心中疑惑。
許唯一幹幹的咽了咽口水,驀地轉身。
“許唯一!我瀾箐根本就不屑和你一起爭奪一個男人,我之所以動你身邊的人,隻是想給你一個警告而已,要是你還出現在時墨身邊,陰魂不散的糾纏,那麽下一個,就是你!”
瀾箐對著許唯一的背影吼道。
她心中大快,雖然不知道,許唯一為什麽會忽然沉默,但對於她來說,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校慶在一大段鬧劇中,徹底畫上了句號。
校園裏,又向往常一樣寂靜,祥和。
一班。
許唯一單手撐著腮,看著坐在前麵的夏棠,心神恍惚。
一個突如其來的響指打斷了她的思維。
她抬頭,時墨竟然站在了她身邊,像是出場自帶尖叫和崇拜,班裏的女生再一次心花怒放了。
她們的青春回來了,可不是激動嗎。
時墨挑眉,將自己桌上的東西搬離了那裏,在許唯一的注視下,去了另一個角落裏。
“竟然換座位了!”
“我的天哪,這是不是代表著,時校草不打算請假了?”
女生激動的快要跳起來了。
許唯一心一點點的沉寂下去,犀利的看著另一個角落的男人。
嘖,這斷得可真夠幹淨的。
她手裏的筆已經在紙上鑽出個窟窿來,咬牙切齒的看著時墨。
雖然她也並不打算糾纏,可這樣明目張膽的分離,還是很傷人的好嗎!
孔軍進來上課,看到這一幕,默默的扶了扶眼鏡框,當做視而不見。
他笑著,清了清嗓子:“和大家說個事情,咱們的時校草,呸,時同學,重新回來上課了,咱們一班的人,也就算是湊齊了。”
他話音一落,一大片掌聲響起,當然,大部分還是女生,隻有男生們一個個悶悶不樂,心情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