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坐在床邊,有些慌了神。
不可以,她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陸晨風隻能是她的搭檔!
清晨,悶雷聲一陣接著一陣,硬生生的把許唯一從睡夢中驚醒了。
她額頭上冒著些許虛汗,瞪著眼睛,直到下一道閃電再次響起,她才猛的回過神來。
她驀地坐起身,看向窗外烏雲滾滾的模樣,蹙眉。
這雷聲怕不是要把這天空刺穿了,才會發出這麽詭異的聲音。
她看了看腕表,距離鬧鍾響的時間,前後差不了十分鍾。
最討厭的就是下雨天去上學了,做什麽都不方便。
許唯一下了床,簡單的梳洗了一番,頗有興致的為自己紮了個辮子,還戴上了精致的發卡。
也許是年齡作祟,雖然現在的她已經不再年輕,可至少這張臉還是十七八歲的模樣,裝裝嫩還是可以的。
人一老,總喜歡把自己往年輕裏打扮,這話說的一點不錯。
她背上雙肩包,滿意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打了個響指,興衝衝的下了樓。
“寶兒,外麵的雨特別大,要不今天就別去上學了,反正你們大一也快過完了,請假什麽的,孔老師應該不會再管了吧。”
許母一邊收拾著餐桌,一邊不放心的交待著。
“哪有那麽矯情。”許唯一坐在餐桌上,看著豐盛的早餐,舔了下唇角,剛要伸手拿起一塊三明治,白皙的手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
“你父親還沒出來,著什麽急?”許母嗔怪的說。
“母親,孔老師有沒有和您說,您的好寶貝參加了青年論文大賽呀。”許唯一趁著這個功夫,雙手托著下巴殼,眨巴著大眼睛,像是討賞似的說道。
“就你?”許母無奈的嗤笑:“說了是說了,不過我和你父親也不會當真,就當你是想要鬧著玩。”
許唯一嘴角一抽,差點心肌梗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