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論文兩個字,許唯一死寂的眼眸中,才多了一絲絲的波瀾。
她側目,視線觸及到那文字,眼神微閃。
時墨看著她安靜的模樣,胸口一堵,想要上前,腳步卻無法挪動。
心底隱隱的有了些愧疚。
“拿著趕緊滾吧。”時墨背過身去:“這份論文,足矣讓你拿下名次。”
“所以你到底為什麽幫我。”許唯一不甘心。
她看著眼前這個冷漠至極的少年,幾度懷疑他根本就沒有心。
因為那團肉,已經被他自己死死的密封起來,不容許任何人的進入。
那既然這樣,為什麽次次給她希望呢?
許唯一心中酸澀,她知道自己眼下最應該做什麽,可是每次看到時墨的時候,總會忍不住的向他靠近,想要和他說話,想要從他的語氣以及眼神中,揣摩到一絲絲對自己的情感,然後無限的擴大。
時墨蹙眉,沒有答話。
許唯一深深的歎了口氣,抿唇:“總想要窺探你的生活,但好像沒一次是成功的。”
她起身,將那論文捏在手裏,上麵的字體她認識,一筆一劃,鏗鏘有力,有專屬於自己的筆體,是時墨的不錯。
“不管出於什麽幫我,這次就當是我欠你的,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我也會盡全力去幫你。”
許唯一留下一句話,從時墨身邊擦身而過。
直到門緊緊的合上,時墨都沒有再說什麽。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那扇門,眸光淡淡。
“可惜現在你我就連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了……”
時墨緩緩的呢喃了一句,又回到了浴室。
心,早已經被忽然闖入的許唯一擾亂了。
許唯一回到房間,將那論文放在桌上,心裏頹廢得要死。
“究竟要用什麽方法,才可以在麵對他的時候,心裏沒那麽大反應呢。”
許唯一趴在桌上,無比的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