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時墨挑眉,笑了。
“初中畢業,就再也沒有了你的消息,不過從別人的口中,我大概知道了一些,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也要感謝曾經的那些經曆。”
溫晗雙手握著那咖啡杯,嗓音淡淡,更多了幾分飄渺。
時墨深深的看著他,許久後才收回了視線。
他的人生,早在五歲那年就已經全部破滅,從那一刻開始,他的努力目標越來越明確。
時墨和溫晗坐在一起談了很久,像是分別多年的老友,更像是知己。
……
華盛酒店。
許唯一站在落地窗前接著電話,神色異常。
電話那頭是小鹿。
“所以說,瀾箐想要和時家合作,但不知道為什麽合作並沒有繼續進行是嗎?”
“是的大小姐。”
“我知道了,關於瀾箐的一切行動,繼續觀察。”
許唯一冷冷的說,掛掉了電話。
她看著遠處的夜景,粉唇一勾。
“原來是因為這個……”
如果是因為合作關係,那一切就都說得明白了。
隻不過,這時墨藏得也夠深的。
許唯一想通後,心裏堵著的那塊,也忽然的就暢通了。
“咚咚咚。”敲門聲將許唯一從想象中回過神來,她到了監控那裏,看著門口站著的人,思考一瞬,這才開了門。
“一一。”陸晨風站在門口眼睛彎成了月牙狀,他將手中的栗子提了起來:“恭喜。”
恭喜?
許唯一接過那栗子,語氣中沒有太大的波瀾:“進來吧。”
她留給陸晨風一個背影,自己進去了。
陸晨風笑容收了收,這才邁了步子。
“今天你表現得很出彩,而且,還有溫晗師兄的幫助,評委老師肯定都記住你了。”陸晨風坐在**,眉眼帶笑。
“所以你這麽說,都是因為大……溫晗的功勞了?”
許唯一剝了個栗子,扔進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