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發現冷戰天被人堵的保安,冒著雨一路奔跑地來到冷戰天身邊,雙手架住葉糖,還不忘跟冷戰天道歉。
失去自由的葉糖,看著冷戰天車子緩緩開走,繼續嚷嚷道:“你還記得婚禮當天闖進來,被毀了容的女人嗎?她才是真正的池楓夏。”
車離葉糖越來越遠的冷戰天,目光落在倒視鏡,看著葉糖掙紮的行為。
腦海中,冷戰天回想到婚禮上那位樣貌醜陋的女人。
“冷總,娜塔莎出事了。”
“在哪裏?”
“我們現在去醫院。”
猛打方向盤,冷戰天調頭直接往醫院駛去。抵達醫院,他腳步急促地來帶急救室。
“怎麽回事兒?”
“拍攝時候,本來說讓替身來做跳樓的,可娜塔莎非要自己來,這一跳,就把腿給跳骨折了。”
“胡鬧。”
小小低著頭,娜塔莎受傷,她有不可逃脫的責任。
“好了,不怪小小。”
打了石膏,娜塔莎一臉輕鬆笑意地坐在輪椅上,被護士推出來。冷戰天瞄了一眼娜塔莎,心裏有些心疼。
“冷,冷總,你趕緊放我下來。”
“閉嘴。”彎下腰,冷戰天直接把娜塔莎從輪椅上抱起來。
一次又一次接觸,娜塔莎知道冷戰天已經被她所迷,目前不敢逾越,是因為池允恩的存在。
如果池允恩所作所為被揭穿,他們之間就沒有任何芥蒂。
“後天我在來接你去醫院複查。”
“不用了,到時候艾爾陪我去就好了。”
默默關注冷戰天抱著娜塔莎進屋,進入臥室的艾爾,一時恍惚又一時回魂地點著頭,“是,不用麻煩冷總了。”
“好好休息。”
轉身,冷戰天霸道離去。
艾爾偷笑地坐在娜塔莎身邊,盯著她右腿石膏,“看來有一個人是因禍得福,與某人的關係更加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