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起頭,娜塔莎斜視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冷戰天。
抿嘴一笑,娜塔莎想要喝一杯,冷戰天答應陪她。下樓,拿了一瓶馬爹利和兩個酒杯來到房間。
“過後,就要振作。”
“嗯。”
拿起酒杯,娜塔莎與坐在自己身邊的冷戰天碰了一下,昂頭,一口將馬爹利吞下,冷戰天想要製止,已經來不及了。搖著頭,冷戰天笑著陪她一起瘋,一口而盡。
連續幾杯下來,醉意上頭,卻沒達到失去理智。
“你說那些人為什麽沒一點智商,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娜塔莎抱怨一番,閉上眼倒在了冷戰天的大腿上,呼呼大睡。
沒有躲避的冷戰天,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拿著酒杯優雅地喝著酒。
忽然,房間裏的燈泡壞了。
夜光透過玻璃射入房間,借助月光,冷戰天看著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娜塔莎,完美的輪廓,性感的雙唇。
“別走。”
睡夢中,娜塔莎臉朝冷戰天的腹部,習慣性地磨蹭著。
“醒醒......”冷戰天強忍著腹溝間的浴火,搖了搖正在熟睡的娜塔莎。
娜塔莎‘嗯’了一聲,臉貼的很緊。
醉意朦朧的娜塔莎,搖搖欲墜地撐起身體,一頭秀發柔順地從鎖骨滑到胸前,眯著眼睛,湊到冷戰天麵前露出迷人的笑容,趁著酒意,她大膽地吻上了冷戰天柔軟而冰冷的薄唇。
最後的底線被瓦解的冷戰天,在酒精的促使下,貪婪地索取著娜塔莎口中的瓊漿。
被吻的天昏地暗的娜塔莎,索要的更多。
從沙發上,兩人滾到了穿上。
褪去礙事的衣服,兩人坦誠相見。
冷戰天一個挺身,順利地與娜塔莎結合。快感與疼痛讓娜塔莎十分舒服地發泄著誘人的呻吟聲。
一覺醒來,已是次日清晨。
娜塔莎睜開眼睛,臉紅透地背對著睡在自己身邊,**身體的冷戰天。咬著下嘴唇,娜塔莎心裏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