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允恩回憶喬在病房時,並未見到這位冒牌的護士。既然如此,這個護士一定躲在衣櫃。
臉色慘白如紙的池允恩離開監控室,立馬撥通了喬的電話。
“出事了。”池允恩口氣嚴重地說道。
待在娜塔莎身邊的喬,起身離開,來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出什麽事了!”
“那晚你來病房時,有一個人冒出護士進入病房,還躲在衣櫃偷聽我們的談話。”
“你是怎麽知道此事?”喬不相信空穴來風。
池允恩把自己在衣櫃裏發現的腳印告訴給喬,喬聞言,回眸看著娜塔莎所在的辦公室。
“行了,我知道了。”掛斷電話,喬端著一杯牛奶,不動聲色地回到辦公室,“給,喝了就早點回去休息。”
毫無防備的娜塔莎道了一聲‘謝’,喝下牛奶便離開了公司。
奇怪,今天為什麽會那麽困?
剛踏入盛庭的家中,哈欠連天地往二樓的臥室走去,看到床,娜塔莎閉上眼睛直接倒下。
此事,喬大搖大擺地走進娜塔莎的家。
來到二樓,喬拾起地上的包,打開包,將包裏的手機拿了出來,翻了翻手機。果然,喬看到了娜塔莎在醫院偷拍的視頻。
娜塔莎已經知道他與池允恩的全盤計劃。
瞄了一眼**的娜塔莎,喬把魔抓伸向娜塔莎白皙的脖子上,用力一掐,昏迷中的娜塔莎眉頭微微一皺,毫無反抗地任由喬揉捏。
忽然,喬又鬆開了手,娜塔莎重新吸到新鮮空氣,漲紅的臉也逐漸恢複自然膚色。
“蠢女人,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則我會真的殺了你。”
丟下這句話,喬把視頻全部刪除。
在池允恩流產事件和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任由娜塔莎有一千張嘴,冷戰天也不會理睬。
不知自己差點進入閻王殿的娜塔莎,一覺醒來覺得脖子好痛。
來到洗手間,她看到自己白皙的脖子上有指印。昨夜一定有人闖入了她的家中,靈機一動,娜塔莎快速衝出洗手間,在**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一看,視頻果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