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兄弟二人粗魯地將“屍首”們甩到推車上後,就拿起麻繩將他們死死扣住,防止路上顛簸掉下。麻溜的動作一氣嗬成,一看就是沒少做這活,還真是屍體的搬運工呀!
而他二人在完工後便迅速拉起推車向遠處奔去了,整個動作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此時,推車上的齊衛楠終是明白了成天被她綁成個麻花的葛燁的感受了:簡直非人哉!
但由於眼睛看不見,也不知道究竟會被他們帶去哪裏,所以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不知過了多久,搖晃劇烈的推車終於停止了拉動,而心大到睡著了的齊衛楠也醒了過來。
隻是,下意識間竟睜開了雙眼?頓時,一片血紅的天色映入了眼眶。
她緊忙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處,傳入掌心的是心髒有力的跳動。
這是怎麽回事?這還沒到一個時辰呀,怎麽藥效就過了?難不成是時間長了?期限越了?好吧……看來隻能采取他法了。
齊衛楠一雙眼在眼眶中上下打轉,不一會便想出了新招數。
“藥效過了,兩個笨蛋,醒醒!”她弱著聲用身子拱了拱快把她擠成肉餡的生一和青袍。
沒想到這兩也是心大的貨,睡得比她還沉!可奈何她手腳被綁,又不能大聲將兩人吼起來,不禁又陷入愁緒。
就在這時,齊衛楠突想起布袋中的小紙人們。要說她也是個粗心鬼,僅是一天沒喚它們,便將它們的存在忘到了腦後。
“一二三四五!別睡了!快出來!”
她小聲念叨了好幾次,小紙人們才從她腰帶中探出了腦袋,揉著睡眼惺忪的眼:“阿楠,怎麽了,你不是在那樵夫家嘛,現在這兒又是哪兒。”
由於前夜它們身子受了創傷,靈力低弱了幾分,在看著齊衛楠入了樵夫家沒有安危後,便靈休而去了,所以對之後發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