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您醒醒,前方路斷了,這下該怎麽辦?”
江辭最後是被青袍喚醒的,揉了揉朦朧的雙眼,抬手掀開帷帳,發現此時外麵已是一片漆黑。
都這個時候了,也不知自己是睡了多久,這脖頸、肩膀酸得要命。
江辭扭動著頭頸,甩了甩被壓得麻木的手,看了看身邊的肉臉包,都睡成了一副小豬模樣。
他隨青袍下了馬車,借著依稀的月光勉強看清前方路上布滿了山頂塌下的岩石。
還真是倒黴,明明出來時還好好的,打算回程,這山都崩了,路也鎖了。
“少爺,這下,恐怕這條路是行不通了,小的還知有別的小路可以通回盛安,隻是,得繞山路,而且聽說,那山上最近不太平,好像是……鬧邪祟!”
青袍趴到江辭耳邊說,說到邪祟兩字時故意將聲音壓的很低,惹的江辭下意識一哆嗦。
“是呀,少爺,依小的看,要不,咱就帶著少夫人一塊去吧?”
一直未發言的生一也加入到了談話中,江辭也是左右為難,一來這繞山路回去,危險尚且不知,就算沒有駭人的邪祟之事,山匪肯定也有不少;二來,這繞遠路一耽誤,最快也得用上兩日,恐怕趕到清岩時,自己隻能睡草棚咯。
一來想去,罷了,就讓這家夥同自己一塊去吧。
“罷了,就讓少奶奶同我們一齊先去,咱們現在先離開這吧,此地不宜久留,保不準這山體一會又滑坡了。”
生一、青袍二人點點頭,待江辭回了馬車後,互相對彼此眨了個眼,滿意的咧嘴一笑。
魏未會躲在箱子裏跟著來,是二人未曾想到的事,這下,那麽好的一個促進感情的機會,生一和青袍又怎會放過呢?
再說了,這回盛安的路上哪有什麽落山石阻路!不過是找土地小老兒做的一個障眼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