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人!這,這,這怎麽可能呢!若是這樣,那為何沒有孫穹的名字!”
那名趙姓公子走出了席位,站在堂中央的金色軟毯上,憤懣地指向身後一角處的孫穹。
名冊上其餘幾名公子也快步走到了趙姓公子身邊,一同道出:“就是!沒有孫穹在名冊之上,我們就不服這個結果!”
人心不正,就算再如何去包裹,也會露出馬腳的。
嚴文浮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看著劉潤眨了個眼,又裝出一副不知所以的表情,詢問著台下十人:“噢?可孫公子分明一次機會都還未用去呀,你們這些小子,誣陷人可不好吧?”
“就是!嚴大人英明!這幾人分明是在胡謅、誣蔑於晚輩!”孫穹見嚴文替他說了話,連忙附和著,又走到那幾名公子身邊橫眉指罵:“幾位公子,你們何必如此針對於我?事先,我就對你們幾番好言相勸,可你們偏偏魯莽行事,錯失了兩次機會。在下知道,你們心有不甘,可也不能血口噴人吧!”
“嗬,孫穹,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肚子裏裝著什麽主意,無非就是利用卑鄙的手段,好把我們除去!”
孫穹一聽,唉聲歎氣,踱步走到嚴文跟前:“嚴大人,此事,晚輩的確有些責任,昨晚您宣告了已有公子通過了第一輪的試煉後,這幾名公子便生怕被他人搶了先,一清早就去尋第三物了,才會出現此般結果。說來,也怪晚輩沒能拉住幾位公子,晚輩還請嚴大人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說完,孫穹就朝嚴文行了個大禮,頭埋的極低,雙手捧於頭頂。
這一舉動,雖未能使嚴文嘴中說出什麽同意之詞,倒是使得台下其他人連連稱讚他以德報怨的胸襟寬廣。
“這孫穹孫公子,真不愧是尚書之子啊!心胸如此廣大,那幾人也算是出身名門,怎的能做出誣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