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走啦,食材還得自己找,再晚一些等我們回來就趕不上晚飯了!”唐鈺朝著屋內的江辭說道,江辭扭過頭隨口答應了聲,又看向麵前的魏未:“乖乖跟著生一和青袍,不要亂跑,知道不。”
“嗯!”她乖乖的答應著,可江辭還是有些不放心,也不知道這個嚴老頭要讓隨從們去幹嘛,又囑咐了生一、青袍兩人許久,才同唐鈺下了石階。
待公子們陸陸續續都離開了思雅閣,劉潤便將眾隨從們安排到了後院中,本是冷寂淒清的院子,頓時就熱鬧了起來,驚走了幾隻磚地上蹦跳的麻雀,飛騰起肉嘟嘟的身體竄向了瘦長的樹枝。
眾人已經在庭院中等了有好會兒了,有些心急的隨從都犯起了嘀咕,終於,等來了一個人影,可來的卻是劉潤。
他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後頓了頓聲道:“讓大家久等了,方才我去找了嚴大人,呃……他有些急事要處理,所以呀,就由我來帶領大家啦。”
其實真相是,嚴文這個小老頭跑去思雅閣存酒間裏偷喝了好幾壺的酒,早就醉暈過去了,是劉潤把他扛回屋中去的,但畢竟還是得替他在眾人麵前留些麵子,這才撒了個謊。
“劉大人,您這樣哪裏的話,小的們聽你差遣,有什麽活需要我們做的都行!”武容從隊伍中走了出來,拍著胸部說著。
這武容,就是當日唐鈺戲弄葉修瑾時,冒出來替他出氣的隨從,長得雖是凶神惡煞的模樣,但為人忠厚、老實。
劉潤隻是笑笑,朝眾人招了招手,於前方帶領著隨從們沿著落灰的遊廊穿過,走到一朱紅木門前,拿出一小巧精致的鑰匙解開雕花銅皮鎖,隻見一塵封多年的宅院出現在眾人麵前。
是一三套兩院的的古宅,雖已被藤蔓遮掩住了屋簷四角浮雕的細致圖案,層層朦朧的蜘蛛網也蓋住了四方的木窗,雜草與四麵抄手遊廊同高並齊,但就算如此,也仍舊能看得出此地昔日的富麗堂皇、雍容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