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是小廝們在屋簷上發現二人的。
昨夜一群人本以為他倆回屋睡覺去了,正偷著樂嗬呢,便未前去打擾,可早上雲香前去敲門時,才發現屋裏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才慌了神,滿院子地找,哪知,居然跑屋簷上去了!
兩人下來後,還來不及抱怨被這瓦片硌了一夜腰酸背痛,就挨了自家阿爹的一頓敲。
“哎呦!”他倆異口同聲地捂住腦袋哀嚎,而兩位爹的反應也是如出一轍——都是吹胡子瞪眼裝凶。
挨了一頓批後,他倆便被下人帶回屋中去梳洗了一番,勉強算是看著精神了些,不過還是因昨夜的未休息好而在臉上添了兩道黑眼圈。
隨後,江丞相便同魏將軍道別而過,一席人乘著香車寶馬回江府去了。
而嬤嬤則是一早就恭候在府前了,見主子們回來了,連忙幾步小跑上去撫過江夫人和魏未,臉上都因過於誇張的笑起了幾層褶子:“老爺、夫人、少爺、少夫人,老奴天還未亮就在這恭候著您們幾位了,您們舟車勞累,快進去歇著吧。”
“嗬,從這兒去魏府不過一個多時辰的路,瞧嬤嬤說的,舟車勞累都用上了,莫不是嬤嬤覺得我們身子骨弱到那麽短的路程都會傷了元氣不成?”
這拍馬屁呀,也得注意個用詞準確,太過於誇張就不妙了,這下倒是好了,馬屁沒拍舒坦,還反害被馬踢一腳。
“少爺呀,老奴怎敢這樣想啊!您是誤會老奴了!”嬤嬤急忙擺出一副抱屈銜冤的樣子,對著江辭賠不是。
江辭不吃她這一招,隻是從鼻中輕哼一聲,雙手挽上胳臂帶著生一和青袍先行入了府。
“走吧,咱們也進去吧。”江夫人挽過魏未的手,於嬤嬤的攙扶下一齊跨入了府。
這幾日,嬤嬤還是緊戴著那副偽善的麵具,比往常日子更為諂媚了些,不僅使得府上之人對她都漸漸放下了防備,更是獲得自由出入府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