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容被扔下祭台失去意識之前,她唯一想到的隻是希望摔下去以後不會太疼,也不會腦漿亂濺,死得無比醜陋嚇人。她還沒想到更多的,就在極速下墜中墜入黑甜。不知過了多久,等她醒來時竟發現自己隻身躺在一個山洞裏。
她想坐起來,但身上幾乎散架的骨頭傳來的疼痛感讓她不敢輕易移動身體,深怕一動就一命嗚呼。雖然等下還是會死,雖然她不怕死,可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夠活得久一點,哪怕是短短幾刻鍾,畢竟沒有人會嫌自己命長。
待容發現動不了身體,便安心躺在原地,眼珠子四處轉動著,想看清這個地方——她並不關心自己是如何到了這裏——她一向如此,沒有什麽好奇心,她所重視的隻有適應新環境。
這是一個很大的洞穴,像個倒扣過來的碗,待容就躺在這“大碗”裏。洞穴四麵均插著火把,照亮了整個空間。借著火光,待容看見這洞穴有著一個高且寬的大廳似的空地,她此時就躺在這塊空地中央。而這大廳居然隻有一個出口。
待容轉著眼珠,竭力想要看清最外麵那條漆黑的幽深通道——它似乎是最深的。但她最後卻隻能失望地放棄了——太黑,她又無法移動。 待容把目光重新放回洞穴內部。
這裏很空曠,偌大一塊地方隻在中間有一塊大石,雕成一個寬大華美的寶座,鋪有上好的黑色毛皮,水似的光滑。待容看那獸皮的頭部,有點像豹子。她不由咂舌,完整的黑豹皮?!市麵上可是能賣很多錢的! 她心癢癢的,想著說不定她有命出去,還能帶著這毛皮一起出去,賣個好價錢,找個隱蔽的小山村,下半輩子就能過得安穩一點了。
洞裏的溫度有些低,身上又僅僅穿著祭祀的白色裙衫,薄得很,待容覺得身上的溫度好像都降低了。她更加渴望那件毛皮了,要是能動的話,她一定要拿過來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