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容微微一怔,她狐疑地看著蛇妖,暗想著蛇妖是否與明家有過節。隻是向來人妖兩立,更何況明家是除妖世家,不知殺了多少妖怪,也不知有多少妖怪想找明家人尋仇。麵前的蛇妖,想必也和明家不對付。隻怕自己一說話,就會激得這妖怪狂性大發,加強它的妖力。想到這裏,她心下警惕,並不答話,隻是握緊了匕首,手中符紙更是蓄勢待發。
果不其然,那蛇妖嘶嘶吐信,聲音裏帶上了幾分森冷怨毒:“我此生最恨明家人,明家人我向來是見一個殺一個。你能受我一擊不死,必定是有人給你下了符文保護,而且看你那把匕首,即便不是明家人,想必也和明家人沾親帶故,關係匪淺吧。”
“既然如此,我就隻能送你去見你們明家老祖宗了!”
雖然蛇妖對眼前這個受他一擊還不曾死去的人類抱有濃厚興趣,十分想留個活口來研究一下,但和有明家不共戴天之仇的它,更願意虐.殺明顯和明家有關係的人來取悅自己。
它話音未落,便從眼中射出一道光線,直擊待容,果然是下了死手,連剛才那樣用血肉之軀和待容肉搏的“逗弄”都不肯了。
這道光線來勢極快,但待容時刻關注著蛇妖,在它話音未落時便是一個就地翻滾,生生滾到了蛇妖身邊,又是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她身後,那道光線照射到的岩石壁已是四分五裂,炸裂開來,更有幾塊尖銳的碎石塊濺射開來,狠狠地砸向了待容的背部,劃破了她單薄的衣衫,也劃開了她的皮膚。血跡慢慢外滲,背後的衣服已經是紅白交加。
雖然受了波及,但畢竟沒有傷及性命,但要是再晚個幾秒鍾,待容的下場便會如同那石壁一樣慘不忍睹。
但她還未來得及後怕,也沒有因為背後的傷口皺眉呼疼,便趁著此時靠近蛇妖的難得機會,敏捷地揮下匕首,直指蛇妖七寸;另一手上的符紙也順勢一彈,軟軟的符紙因著力道似道利劍,直直射向了蛇頭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