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墨看著待容好奇的樣子,隻是淡淡說到:“恐怕容家成還在觀望吧。”
“或者說,他在權衡。太子固然不容忽視,可容家成隻是因為有個兒子給太子做伴讀,才會被劃到太子一黨中。但是,容琰太子伴讀的身份卻是皇帝欽點的,當初也是因為看重太子,才會讓自己信得過的臣子的孩子給太子做助力。因此,與其說是容家成靠著太子,不如說是皇帝讓他幫扶著太子。”
“皇帝早年子嗣稀少,對太子也是真心疼愛過的,自然要為了他鋪路,把自己的心腹大臣安排到太子身邊也是出於給他造勢的目的。可惜現在皇帝老了,開始偏寵貴妃和八皇子,對太子有些淡了。不過他對容家成這個天子近臣還是很優待的。”
“因此,要讓容家成真的下定決心做一個選擇,你還要更上一層才行。”
佘墨畢竟是一隻活得很長很長,經曆過很多很多的大妖怪,在人類的世界裏混跡多年,對人類的陰謀詭計所思所想幾乎是了如指掌。他並不像宇文澤那樣認為容家是太子一黨,而是篤定容家是皇帝的人,而他的看法,正是皇帝心裏的真實想法!要知道,就是容家成自己,每每深夜裏反複思考琢磨,也隻能隱隱綽綽摸出一點點皇帝想法的邊,根本沒辦法像佘墨一樣,完全想到皇帝的心思。
佘墨真的是,太了解人類那些彎彎繞繞的齷齪心思了。
待容看著他眉眼淡然,但是眉宇間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卻是讓她一震,她不由讚歎道:“你果真是......可以看透人心麽?”
佘墨卻是突然間氣勢一收,嬉笑道:“可我——看不透你的,該當如何?”
待容隻是無奈一笑:“什麽看不看透的,還是趕緊找找有沒有合適的妖怪吧,這一回可是要當著宮中那麽多人的麵弄虛作假,得當心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