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當是一片歌舞升平的皇宮,突然之間陷入了巨大的沉靜。大臣們帶著各自家族中的女眷,離開了宮門,一抬又一抬轎子,還有大大小小樣式不一的馬車從皇城大道上慢慢駛離。整座皇宮依然掛滿了彩燈裝飾,籠罩在桔黃色的暖色燈光裏,但是卻慢慢沉寂下來,各個宮裏的妃子們都各自在宮中琢磨著今夜的突發事件。
待容走出了偏殿,化作一道光影迅速離開皇宮,徑直回到了坐落在西城的宅邸。她沒有驚動府中的下人,包括兩個侍女金鈴和銀鈴,她們早就習慣了不被待容帶在身邊,現在早就回到了自己房中睡下了。畢竟待容從不用她們伺候自己做任何事情。
待容直接落在自己房間的院落裏,然後她推開房門,邁進房間的一瞬間,身後的門便被一陣大風吹過,“碰”的一聲關上了。下一秒,原本還纏繞在待容手腕上的蛇形手鏈已經自動脫落下來,還未落地就化成了一個人形,正是佘墨。
待容看了他一眼,往桌邊一坐,原本在大殿裏的那種出塵、孤高的氣質,一下子就消散全無,現在的她在佘墨眼中,依然還是那個有些普普通通的人類女子。
佘墨不由得挑了挑眉:“你那出塵孤高的樣子,學的誰?”
待容微微一愣,她頓了頓,嘴唇不自覺地抿緊,然後下一瞬她就笑了笑:“我師父。”她微微歪頭,眼睛裏閃過一絲追憶的光芒:“他是一個冷冰冰的男人,看著就不好接近,但是對我卻是很好的。”
聽到這,佘墨不由得嗤笑一聲:“明家的,嗬。”
待容沒有在意佘墨的態度,她是知道佘墨對明家一直都抱有敵意的。但是師父明桔在待容心裏,是那個永遠不會忘記的男人。隻是她沒有和佘墨直說這一點,隻是岔開了話題:“那狐狸怎麽會突然自爆?它口中所說的那個女子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