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宸王呼聲甚高,支持宸王的大臣們幾乎紛紛找機會出頭,勢頭竟是隱隱壓過太子一頭。但是太子卻似乎並不著急,也沒有安排底下的大臣和宸王黨爭什麽,反而似乎一副悠閑至極的樣子,甚至還有心思和親近的臣子們一起出來別莊散心。
皇帝的態度也很奇怪,並不拘著太子,該交給太子的事情也還是讓太子接手,但是他對宸王的寵愛也沒有減弱,雖然已經給宸王封號,但是卻沒有立刻就讓宸王出宮開府另居,依然是住在宮裏和皇帝天天相對。
而太子,也是輕鬆自在的樣子,隻是他的雲淡風輕在不同人眼中,也是有著不同的解讀的。
待容看著那和淩軒談笑風生的宇文澤一眼,隻覺得他實在是太過放鬆了一點,但是轉念一想,就釋然了,總之宇文澤自有辦法,她也不過是好奇一下而已。
容琰和待容走在一起,他已經和太子表明了自己妹妹臥病在床不能出門,宇文澤愣了一下,也就略微關心了一下就放過不提了。倒是淩瑤還問了幾句,在看到待容以後就不由得變了臉色,明晃晃地不開心:“太子哥哥,你怎麽還叫了她來呀!”
“她和我們又不熟,突然加進來,不覺得很奇怪麽?今天清兒姐姐也沒來——”
淩瑤的臉上是明顯的不高興,俏麗的小臉上滿是不情願,她拉著宇文澤的衣服撒著嬌,雖然透著幾分任性,但是更多的卻是少女情態。
宇文澤也就耐著性子解釋道:“瑤兒別鬧,郡主不過是和我們一道玩而已,你可別耍小性子。”
淩軒見宇文澤雖然如此說話,但是臉上的笑意卻不達眼底,眉宇間還有幾分淡淡的倦色,因此也就溫聲對淩瑤說道:“瑤兒別鬧了,我們是陪殿下來散心的,你可別讓殿下操心。”淩瑤聽著哥哥的話,也就看了看宇文澤,她雖然天真浪漫又任性慣了,被人一味的寵著,卻不代表她不會看眼色。畢竟她一顆心都係在宇文澤身上,自然是對他十分上心,因此也敏銳地發覺了宇文澤淡淡的厭倦,她立馬就癟了癟嘴巴,有些委屈但是又十分惹人憐愛的樣子:“太子哥哥,瑤兒知道錯了,你不要生瑤兒的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