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容和佘墨在心中交流著,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兩人即將到達容府。
待容突然聽到容琰輕咳一聲,她就微微側臉,看向了容琰。這位清俊的公子哥臉上,帶著幾分躊躇,他頓了頓,還是展露出一個笑容來:“今天瑤兒的事隻是意外,郡主不要自責。我也替淩軒向你道謝。你是一個好心的女子。)”
待容不由得有些怔愣,但是轉瞬之間她就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看著她這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容琰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馬兒現在隻是慢慢行走,馬蹄在青石板上踢踏著,發出脆響,一聲一聲地像是踏在容琰的心上。
看著待容淡漠至極的側臉,他終於是忍不住,一聲呼喝叫停了馬兒,道:“郡主為何總是如此冷淡呢?相識的時候,郡主還是會笑的。”
聽出了容琰話語中的失落,待容不由得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她停住馬兒,回身看他,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顯出了人氣。她就這麽皺著眉頭,一臉困惑地看著容琰,直把容琰看得目光微微有些閃避,耳朵上也出現了幾分紅暈。
半晌,待容終於開口了:“我冷淡與否,與你何幹?再說,你是容家人,我為什麽要給你好臉色?”
容琰被她的回答震得膛目結舌,他微微張著嘴,一臉愕然,好像過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艱難地開口道:“可……可我們是親人啊!”
待容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容琰一眼,“我的親人,已經死了。”
容琰臉上湧現了深受打擊的難堪模樣,他愣愣地看著待容,可那個美麗的女子卻沒有耐性再和他掰扯下去,隻是調轉馬頭,揚起馬鞭,一聲馬嘶,絕塵而去。
隻留下神情恍惚的容琰待在原地。
待容徑自回了容府,也沒有驚動任何人,又去了一趟原來西城的宅邸,吩咐了李文有一些事情以後才再次回到了容府,等到那時,已經是夜晚時分。她沒興趣再和容家後院的那些女人,擠做一堆,因此也沒有去吃晚飯,隻是留在了榮欣苑,想和佘墨好好商討相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