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走出碧水宮的那一刻,待容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真心的微笑。
汪貴妃已經是自己這邊的人了,往後在宮中就有了一個對著皇帝有著巨大影響力的人。這也算是這幾個月來的最大收獲了。
待容給佘墨傳音道:“這汪貴妃也是我們的人了,接下來,恐怕還要再多查探一下淩家。汪貴妃在宮中,也可以拖住皇後,或者是監視皇後。畢竟皇後的寢宮裏出現蛇,怎麽想都很奇怪,恐怕會引起林遠浦的注意。”
佘墨也就應了一聲,就在這時,卻有一個白衣童子朝待容走來,這童子看著就不是宮中之人,他長相清秀,但是喉結明顯,顯然不是太監,他再開口,待容就知道他是為誰而來了。
這童子對著待容一拱手,恭敬道:“郡主,國師大人有請郡主過府一聚。”
國師?林遠浦?
待容不由得眯了眯眼,然後她沉吟了一會,就答應了:“那就請前麵帶路吧。”
林遠浦怎麽會突然約見她?
待容心中疑惑,又有些警惕,她跟上那白衣童子,童子隻是個小小的侍從,並沒有靈力。因此兩人隻是騎馬往西郊的國師府而去。
在路上,待容隻覺得心中奇怪,便對佘墨傳音道:“你覺得林遠浦為什麽要見我?”
佘墨沉默了一會,才回到:“也許隻是想探探你的底,不管怎麽說,他對你肯定是充滿著戒備的。”
待容聽了以後,心中疑惑不減,但是具體情況如何,也隻有等見到了林遠浦以後才能知道了。
待容和小童一路奔馳,不過一個時辰以後,就到了西郊國師府。
國師府建在西郊,是因為西郊遠離皇城,減少了和皇家人的接觸,可以避嫌.還有就是,西郊是一片茂密的紫竹林,幽靜美麗,十分地適合修煉。國師雖說是府邸,但是其實更像是一座禪院,隻是沒有寺廟而已。在小童的帶領下,待容走進了這座幽靜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