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洞穴倒也結實,被大蛇幾次猛力衝撞,雖然掉了不少碎石,卻也沒有全部塌下。大蛇停了動作,煙塵也就慢慢落下,最後顯露出在一片狼藉中,沾滿灰塵,看不出本來顏色,奄奄一息的大蛇。
待容想了想,實在是抑製不住內心的好奇,這短短一天,一波三折,反轉實在太多,她難得地想一探究竟。她走近了大蛇,心裏本應該存著警惕的,卻因為腦海中那道模糊的意識,竟篤定大蛇不敢,或者說不能傷害她。她居高臨下看著癱在地上的大蛇,也不知要做些什麽。
那大蛇已經抬起頭,翡翠色眸子直直對上待容,它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麽,心中縱有不甘,也沒法對待容做些什麽,哪怕這麽近的距離,隻要它一擊,待容必然沒有還手之力。
但是,它已經知道,隻要它一對麵前這個人類一起殺心,它就會受到針刺靈魂的疼痛,而它一旦出手想要傷害她,它就會受到剛才那樣痛不欲生,仿佛靈魂撕裂般的“懲罰”。
它知道那卷軸是何物了。
它看著待容,還是忍不住出聲嘲諷:“你也不知道走了什麽好運,竟然得到了一個契約卷軸。”待容不解地看著它,卻沒有出聲。
大蛇看她這樣,就知道她對卷軸一無所知,心中更氣,隻是礙於自己已經被契約了,被迫和這個人類綁在了一起,要想活下去,勢必得告訴她實情。
原來,這個卷軸是一紙契約,類似與凡界人間買賣奴隸時簽訂的主仆契約。隻是,這卷軸裏的契約是嵌入靈魂的靈魂主仆契約。以鮮血為媒,先滴血的為主,後滴血的為仆,主仆間的靈魂會刻上對方的一縷意識,相互間可以感應。這紙契約是完全的奴役契約,仆人不得反抗主人的命令,仆人必須全力保護主人,因為一旦主人死亡,仆人也會死亡,而仆人死亡,主人卻不會。並且,仆人不能傷害主人,一旦起了殺心,就會受到反噬,也就是“懲罰”,懲罰程度以主人受到傷害的程度為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