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待容下樓時就看到大堂正中的三人。
衛舒坐在鋪了柔軟毛皮的椅子上,想必是衛弗從空間袋裏拿出來的。衛舒手裏捧著一碗紅糖水,麵前擺著都是清淡的菜品,雖然清淡,卻比昨天的白粥配豆腐豐盛了許多。衛弗坐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又坐立難安的樣子顯然是在擔心衛舒的身體。
待容心裏暗笑,看向了佘墨。
佘墨卻坐得遠遠的,幾乎坐到了大堂最裏麵的位置,但是客棧實在太小,哪怕他坐得再遠,離衛舒和衛弗父女兩個其實還是很近。他眉頭緊皺,而且絲毫不顧及形象地用手捂住了鼻子,臉上的嫌惡實在是難以忽視。
待容心中疑惑,但還是先和衛弗、衛舒打了招呼。得到了衛弗一個略顯冷淡但很真誠地點頭示意,以及衛舒一個燦爛甜美的笑容後,她才走到了佘墨麵前,坐下。
“你怎麽了?這個樣子?”待容看著佘墨,疑惑地問到。佘墨看到她以後,臉上神情稍微收斂了一點,但還是沒有放下手。他悶著聲氣,“味道實在太難聞了,我們走吧。再待幾天,我的鼻子就要廢了。”
待容先是一愣,然後樂不可支。
怕衛弗他們注意到,待容忍住了,隻是略顯扭曲的臉顯然出賣了她,得到了佘墨一個鄙視的白眼。她頓了頓,雖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但還是說到:“我記得我來的時候,你沒有這麽大的反應啊?”佘墨再一次不顧形象地翻了個白眼,並不想說話。
待容也就沒有問了,她想可能是契約的緣故吧。但是看著佘墨的樣子,她也覺得早點離開比較好,而且衛弗畢竟是除妖師,佘墨和他相看兩厭,再湊在一起怕是容易生出事端。等會就和衛弗衛舒說一下走人吧,待容暗暗想著。
就在這時,衛弗卻朝他們這裏走來。待容抬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給自己帶來強烈壓迫感的衛弗,一臉疑惑。佘墨還捂著鼻子,卻也警惕地看著衛弗。衛弗頓了頓,仿佛下了什麽決心一樣,終於在兩人疑惑的目光裏微微低下頭:“楚姑娘,能請你留下來麽?”